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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7-31 第15版:追寻中原古代法制文明系列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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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启篡位”历史疑案 |
原始习惯法演变为强制执行的行为规范(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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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记者马国福 来源:河南法制报 字数:20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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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甘之战古战场 夏朝初年甘之战发生在哪里?近日,洛阳市洛龙区档案史志局局长马正标带领记者来到洛龙区丰李镇河口村。这里有一段甘城寨城墙。经考古学家蔡运章考证,初步判定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城墙。 河口村位于甘水(今称甘水河)西侧。据《山海经·中次四经》记载:“鹿蹄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金。甘水出焉,而北流注于洛,其中多泠石。”鹿蹄山在今宜阳县东南12公里外的白杨镇,北临洛河。甘水发源于鹿蹄山南麓,注入洛河。 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里对甘水亦有记载:“甘水出弘农宜阳县鹿蹄山,东北至河南县南,北入洛。” 中国先秦史学会原副会长蔡运章说,《尚书·甘誓》里的“甘”即指甘水沿岸,“誓”是古代告诫将士的言辞。甘誓即在甘水沿岸发布的战前动员令。 “甘之战”的发生地究竟在哪里?自东汉以来,史学界对此存在不同看法。东汉经学家马融认为,“甘”在今陕西户县西南。据蔡运章考证,今陕西户县西南有渭河的支流甘峪河,又称甘水。然而,陕西的甘水在先秦两汉文献及《水经》中,都没有明确记载。蔡运章认为,马融等人的说法值得怀疑。 蔡运章认为,洛阳市西南的甘水是有扈氏出兵夏启,向东进军的必经要道。夏启面对有扈氏的进攻,在这里迎战、发布动员令合乎情理。 大败有扈巩固奴隶主政权 有扈国君名叫敖奇,统领600猛士,9000顽民,驱猛兽在前,陈坚车在后,凶残而拒王师。启王六师之众,7万余人,竟不能抵敌。 启归去,修治兵甲,经营武备,重复再来,并针对有扈氏的战法,令先锋发金鼓以惊猛兽,树旌旗以招降兵。结果,群猛兽闻金鼓而返奔,有扈兵望旌旗而逃散,人兽相残,阵脚大乱。顽民与猛士大惊,解甲而伏道左,愿意投降者3000人。 其余愚顽不服者,启说:“此不服者,皆恶民也,尽击杀之!”遂灭有扈之国。有扈国君敖奇被活捉,押回阳翟故都(今河南省禹州市,传说为夏都),斩于禹王庙前,以告慰先王之灵。有扈子孙未遭杀戮者,全都降为牧奴,分给参战国服役。 为了保证胜利,启在决战前对自己的军队进行了政治动员。 《史记·夏本纪》云:“将战,作《甘誓》,乃召六卿申之。启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维共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右不攻于右,汝不共命。御非其马之政,汝不共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僇于社,子则帑僇女。’” “这是一条带有法律性质的军令。”马正标分析,“誓词中提及的六卿、六事之人、左、右、御等,皆军队将士的称谓。” “由于夏启战前进行了周密的部署,并亲自主持召开了战前誓师动员大会,严明了军纪,赏罚分明,参战将士奋力苦战,大败有扈氏,迫使有扈氏臣服于夏朝,接受了夏启的政治统治。”马正标说,“甘之战是当时原始部落联盟企图复辟民主禅让制与夏启维护其奴隶主政权统治的尖锐斗争。甘之战的胜利,极大地巩固了新生的奴隶主政权,为夏朝定都斟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场战争反映了古代洛阳战略地位的重要性,它是立足中原,实现对全国统治的中心。” 平定叛乱家天下铁桶一般 “夏启平定有扈氏的叛乱后,初步建立起新的统治秩序。”洛阳科技大学历史学博士、副教授王云红介绍说,“但夏启迅速沉湎于淫逸享乐之中,他经常举办大型的露天宴会,在庞大的宫廷乐队伴奏下,乐歌高唱,万人齐舞,酒气盈天。传说他曾创作了名为《九韶》的大型乐舞。” 启用暴力手段结束禅让制后,随着年纪的增大,他的五个儿子激烈地争夺着继承权。 武观,封于观地,即今河南浚县和淇县一带。他见启“坐钩台以享诸侯”,十分威武和风光,心里就不平衡,不愿和各路诸侯一起朝拜夏启,并口出怨言。于是,启将他流放于西河(今陕西)。武观被放逐后,心中更加不满,于是拥兵反叛,意欲自立为王。 启立即命彭伯寿前去征讨。彭伯寿力大刃重,武观根本不是对手,拨马便逃,被彭伯寿追而擒之。启命彭将其押回都城,并且沿途戒城,不使其停留。赶回京城,武观已奄奄一息,囚而致死。 自此之后,再没有诸侯敢反抗,“官天下”改为“家天下”的局面,就这样确定不移了。 顺应时代 代表法制发展方向 “夏启建立王位世袭制的时期属于国家和法律正在形成的时期。”王红云分析说,“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因此,夏启篡位,推动了社会发展,代表着法制发展方向。” 传说中的“尧舜禅让”不失为原始民主制的例证,一切按照传统的、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原始习俗行事,并在这些习俗的基础上进一步形成了氏族社会的习惯法。到了夏启的时候,虽然私有制和阶级已经产生,但形式上仍然保持着这种制度,所以当夏启篡位的时候,遭到反对是很正常的。 王云红分析说,氏族民主制度是与极端低下的生产力水平相适应的一种原始的民主制度。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必然趋于瓦解,由新的社会组织和制度所取代。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的父权制时代,也是私有制和贫富分化急剧发展的时代。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氏族公有制的基础不断遭到冲击,当人类创造的劳动产品,除满足自身生活需要已可能有微小剩余时,私有财产便不可避免地发生、发展起来,也带来了氏族内部的贫富分化。所以,夏启篡位顺应了历史发展方向。 此后,夏王朝是怎样发展的?又是怎样走向衰落的?夏朝的法制建设如何?随着记者的采访,这些谜团将一一被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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